首頁 雲嶺(ling)要聞(wen) 審查調(diao)查 工作動態 黨紀法規 黨風政風 巡視巡察 信息公開 監督曝光(guang)
所在位置(zhi)︰首頁 >> 黨紀法規 >> 業務(wu)顧問
其他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辨析
發布時間: 2020-02-27 12:34:28 來源(yuan): 中國紀檢監察報

【典(dian)型(xing)案例】

周某chang) 泄駁吃保 誠馗畢爻?018年10月,周某收受私營(ying)企業主張某1萬元禮金(jin)。2019年3月,張某被(bei)組織談話後,周某向(xiang)張某打听談話內(na)容,張某告知其已向(xiang)組織交代了給予周某禮金(jin)的(de)事(shi)實。2019年7月,周某得知自yue)閡蚱淥侍ti)被(bei)他人舉(ju)報後,3次主動給縣委(wei)主要負(fu)責同(tong)志寫信,違背事(shi)實“解釋”ben)儔ㄊshi)項,並以群(qun)眾的(de)名義(yi)多次匿名向(xiang)組織部(bu)及紀委(wei)郵寄“表揚信”,對自yue)旱de)工作及口碑(bei)給予“高度(du)評價(jia)”。2019年9月,周某被(bei)立案審查調(diao)查並采取(qu)留置(zhi)措施。

【分歧意見(jian)】

對于該案例中周某的(de)行(xing)為應如何定性,主要存在三種意見(jian)。

第(di)一種意見(jian)認為︰周某向(xiang)涉(she)案人員打听談話情(qing)況、向(xiang)組織解釋舉(ju)報反映的(de)問題(ti),不屬于《中國共產(chan)黨紀律(lv)處分條例》(簡稱《條例》)規定的(de)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具體表現形式(shi),不能(neng)認定為違紀。

第(di)二種意見(jian)認為︰周某打听談話情(qing)況、編造表揚信等行(xing)為,雖(sui)然有逃避(bi)審查目(mu)的(de),但對抗(kang)性不強,未對審查工作產(chan)生實質(zhi)影響,不宜認定為對抗(kang)組織審查,但可(ke)作為情(qing)節(jie)和態度(du)考量。

第(di)三種意見(jian)認為︰周某主觀上具有對抗(kang)組織審查的(de)故(gu)意,客觀上實施了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,干擾了審查工作,應當(dang)依據《條例》第(di)五十六條第(di)(五)項“有其他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的(de)”予以yuan) 懟/p>

【評析意見(jian)】

筆(bi)者(zhe)贊同(tong)第(di)三種意見(jian)。

對黨忠誠老實,是每一名黨員、干部(bu)的(de)基本(ben)準則。為體現“黨紀嚴于國法”黨內(na)審查特色,強化對黨忠誠老實意識(shi),2015年《條例》第(di)五十七條將串供(gong)、偽造證據等認定為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。同(tong)時,為防止“掛一漏萬”,將其他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作為兜(dou)底(di)。2018年《條例》第(di)五十六條延續了上述規定。

從十八大以來查處的(de)典(dian)型(xing)案例看,少數違紀違法分子仍然執迷不悟,耍(shua)花招(zhao),干擾、破壞審查工作。近年來,除(chu)了串供(gong)、隱(yin)匿證據等典(dian)型(xing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外,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出現了隱(yin)形變(bian)異新動向(xiang)。精準甄別、堅決查處此(ci)類行(xing)為,有利于喚醒被(bei)審查人忠誠老實意識(shi),進一步(bu)提升(sheng)審查工作質(zhi)shi)?/p>

一、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特征

一是手段日趨隱(yin)蔽(bi)。有的(de)行(xing)為人具有較強的(de)“反審查”意識(shi),甚至曾(zeng)經長期從事(shi)審查調(diao)查、偵查等相關工作,與串供(gong)、偽造證據等典(dian)型(xing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相比(bi),精心設計、多方謀bei) de)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具有更強的(de)隱(yin)蔽(bi)性,往往需(xu)要敏銳的(de)調(diao)查嗅覺和細致的(de)審查工作才能(neng)發現。同(tong)時,由于《條例》未列舉(ju)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的(de)具體表現,對yuan)ci)類行(xing)為認識(shi)上存在分歧,實踐中做(zuo)法不一,一定程度(du)上影響了執紀精準ji)取(qu)/p>

二是參與人員廣泛(fan)。典(dian)型(xing)的(de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參與對象一般為親屬、涉(she)案人員等特定人員,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表現出更為廣泛(fan)的(de)參與度(du)qu)S械de)邀請政法、紀檢監察專(zhuan)業人士(shi)出謀bei) 擼 械de)安排背景復雜的(de)社(she)會人員妨礙審查,參與對抗(kang)審查人員身份多樣化、復雜化。

三是後果影響更大。與串供(gong)等傳統(tong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相比(bi),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依托其隱(yin)蔽(bi)性特征往往給審查工作帶來更多的(de)干擾和破壞。有的(de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因參與人員較多、涉(she)及範圍較廣,導致違紀違法行(xing)為知悉範圍不斷擴大,造成不良影響。

二、堅持主觀與客觀相結合認定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

要堅持主觀與客觀相結合,牢牢抓住“對抗(kang)性”本(ben)質(zhi),精準認定其他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。一方面,要判斷行(xing)為人主觀上是否存在對抗(kang)故(gu)意。主要是直(zhi)接故(gu)意,即(ji)明知自yue)旱de)行(xing)為可(ke)能(neng)會對審查工作產(chan)生干擾、妨礙影響,仍然積極(ji)實施相關行(xing)為。判斷行(xing)為人主觀狀(zhuang)態,要堅持zhi)抵zhi)標準,即(ji)便被(bei)審查人不承認其存在干擾、妨礙審查工作的(de)故(gu)意,也bu)山岷閑xing)為的(de)表現形式(shi)、影響、後果及日常(chang)生活經驗(yan)等因素綜合判斷。另一方面,從客體來看,行(xing)為人shuo)de)行(xing)為是否違反了對黨忠誠老實的(de)義(yi)務(wu)。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具有一定的(de)對抗(kang)性,對審查工作可(ke)能(neng)產(chan)生一定的(de)干擾、妨礙。但並不要求(qiu)必須(xu)已經產(chan)生實質(zhi)shi)雜跋歟 zhi)要對審查工作產(chan)生可(ke)能(neng)、潛在的(de)干擾影響即(ji)可(ke)構成。關鍵還gu)強蔥xing)為有無侵犯對黨忠誠老實的(de)政治紀律(lv)。

三、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主要表現形式(shi)

一是打听案情(qing),有針對性采取(qu)措施。如案例中所列情(qing)形,個別被(bei)審查人向(xiang)涉(she)案人員、相關工作人員打听組織談話、調(diao)取(qu)證據等情(qing)況,推測審查方向(xiang)和重點,有針對性地采取(qu)相關措施。

二是授意涉(she)案人員逃跑。有的(de)被(bei)審查調(diao)查人shuo)彌 櫓 諭 ?diao)查,便要求(qiu)行(xing)賄(hui)人、知情(qing)人shuo)壬she)案人員外出“避(bi)風頭”。有的(de)被(bei)審查調(diao)查人接受組織約(yue)談fu)螅 芫櫓 wan)救,多次編造出差(cha)、身體不佳等理由拒不到案甚至潛逃,情(qing)節(jie)嚴重的(de),可(ke)構成對抗(kang)組織審查。

三是模擬(ni)審查調(diao)查談話等取(qu)證措施。有的(de)被(bei)審查調(diao)查人為逃避(bi)懲處,向(xiang)熟悉法律(lv)、紀檢監察工作等人員“咨詢(xun)”政策、尋(xun)求(qiu)對策。有的(de)通過模擬(ni)組織巡視巡察、審查談話等方式(shi),研(yan)究(jiu)審查談話技巧、取(qu)證方式(shi),尋(xun)找(zhao)應對之策。

四是安排人員跟蹤(zong)、收買甚至威脅(xie)辦案人員。有的(de)被(bei)審查調(diao)查人安排人員盯梢辦案人員,試圖掌握辦案人員行(xing)蹤(zong)。有的(de)企圖以金(jin)錢等利益收買辦案人員。有的(de)威脅(xie)、報復辦案人員。還有的(de)采取(qu)自殘(can)等極(ji)端方式(shi)妨礙審查工作。

四、認定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注(zhu)意事(shi)項

一是堅持精準識(shi)別,避(bi)免認定泛(fan)化。雖(sui)然對抗(kang)組織審查行(xing)為系常(chang)見(jian)類型(xing)錯誤,但屬于違反政治紀律(lv)範疇,在認定時更應從嚴把握、慎之又慎,不宜隨意擴大範圍。此(ci)外,對本(ben)能(neng)的(de)辯解行(xing)為,以yue)鞍阜?昂笠蚱扔諮沽οxiang)行(xing)賄(hui)人、送禮人退(tui)還違紀違法所得行(xing)為(轉移(yi)贓物(wu)或假意退(tui)贓行(xing)為除(chu)外),均不宜認定為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。

二是同(tong)時構成其他違紀行(xing)為擇一重處理。其他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中,如多次欺騙組織後潛逃,打擊、報復檢舉(ju)人、證人或辦案人員,均可(ke)能(neng)同(tong)時bi)?醋櫓 吐lv),屬于想象競(jing)合,可(ke)根據《條例》第(di)二十四條規定,依照處分較重的(de)條款定性yuan) 懟/p>

三是注(zhu)意行(xing)為的(de)發生時間。對發生在2020年02月27日zhao)鄖埃 椅戳 虺中016年以後的(de)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,鑒于2003年《條例》未將對抗(kang)審查行(xing)為作為獨立的(de)違紀行(xing)為,對yuan)ci)類行(xing)為不宜認定為違紀,可(ke)依據2003年《條例》的(de)規定,作為從重、加重情(qing)節(jie)。(許(xu)展  安徽省紀委(wei)監委(wei))

大发百人牛牛

大发百人牛牛 | 下一页